他的心是一个匣子,从出生开始就上了锁,同样的,褚明彰从出生开始就拥有一把能够打开它的钥匙,可每次他要将钥匙插进锁孔里的时候又会退缩……好在这次没有。
卡塔,盒子打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只灰漆漆的猫。
褚明彰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
一分钟之后,他对陈路说:“我爱他。”
“我喜欢他,读书那会儿就喜欢他,后来我们结婚了,我爱他,今年是我们结婚第三年,我们还会有第四年、第五年……三十年…一直到死。”
“我们不会分开,我不会找别人。”褚明彰听下来,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因为我爱他。”
“我爱李知。”
“不要再联系我,也不要再去找我妈,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或者让我知道你做一些挑拨离间的事,我都不会客气。”
“就这样,你请便吧。”
褚明彰走出了日料馆,没有理会陈路青白交加的脸色,也没有埋单。
褚明彰走在路上,夜间气候适宜,偶有轻风刮过,褚明彰忽然就觉得心情很好,有点想李知,所以他划开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他点了一支烟,站在路灯下一边抽着一边看,照片中的李知半张脸窝在被子里,两道眉微微蹙着,眼角有泪花。
褚明彰往后一划,下一张照片仍是李知,依旧熟睡着,区别是眼角的泪被抹掉了,眉间按着一根指头,这根指头将李知的眉心抚平了。
那是褚明彰的手。
褚明彰记得那一天,那是他们结婚第二年的时候,李知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给褚明彰打电话,褚明彰没看来电人直接接了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