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有意思了。
李知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褚sj是在打量他,可她不愧在官场沉浮那么多年,就算是打量也让李知生不出半点的反感,与被打量的冒昧。
不奇怪,什么东西不奇怪——褚明彰能为李知着迷到这样的地步,甚至不惜为爱而死,不奇怪。
“他们以前总说明彰这孩子像我。”褚sj不可置否地摇摇头,“我从来不这么觉得。”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和你聊聊天——你们认识多久了?”
“快十年了。”李知如实回答。
“哦,那真是很久了。”
“年轻人轰轰烈烈,说什么不疯魔不成活……我是不懂了。”褚sj又笑,“老骨头一把,黄土都埋到下巴尖了。”
“褚sj,您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儿呢?”李知知道自己肯定玩不过对方,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
褚sj挑了挑眉,“还是个挺爽快的性子。”
“你不必多想,我不会强人所难的。”褚sj说,“他虽然是我的外孙,但感情上的事,做长辈的也不好插手。”
“我只是想跟你这个小朋友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