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当李知第二次在他病床边时,已不是疲倦,而是深深的无奈了。
这时候褚明彰还插着呼吸管,麻醉药效还没过,神智不清地看着他,其实那种时候,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李知就是看明白了。
其实这也有些悲哀,李知想,他曾觉得自己总是弄不懂褚明彰,现在倒是将他看的清清楚楚了。
褚明彰就是赖上他了,这个人就是过不好自己一个人的日子了,很可能一辈子都要这么缠着他……李知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在这一刻崩塌了。
褚sj说,我不强求你,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说褚明彰是褚桦唯一的儿子,而她这些年对这个女儿多有亏欠,她的日子不多了,只有孙辈和睦,她跟女儿才有在这短短的最后一段时间内,去修复她们破裂已久的母女关系。
“您想要我做什么?”李知问她。
“我不要求什么快乐、幸福……如果你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不寻死觅活,只是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知说。
褚sj笑了,她的目光落在李知尖瘦的下巴上,忽然文不对题地说:“最近很辛苦吧?”
李知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却听褚sj说,自己之前曾见过一个电视台的老朋友,台里撤销了一档节目,这使他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