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这一个理由啊。找到他的弟弟。找到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至于在这段日子里,李知是否有过片刻的动摇,半分钟对往昔的追忆,又或哪怕一秒的心软……但这都不重要。
这都不重要。
就像苦行僧的唯一理念是解脱与轮回,基督徒的唯一信仰是忏悔与无罪,而万千高考学子的唯一追求是考个好大学那样……李知唯一所想,是将他的弟弟找回来。
至于其余那些偶尔生出来的触角,都是一滴水一样可以轻易拂去的东西,李知不愿再为此忧思,他也尽力让这些东西永远不出现在他的忧思范围之内。
“你……”李知的声音有些干哑,“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还是褚sj让你过来的?”
“不,都不是。”助理说,“我有个妹妹,走丢了一段日子,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找回来的。”
“李先生,当年的事……我也没办法。”他道,“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说什么,我也只好照做。”
“但是这种事儿上,但凡还人性未泯,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