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形势不好, 他与褚明彰之间也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不至于搭上自己的身家, 大张旗鼓地去做事, 只为了取他性命……但是褚明彰这个人, 实在是有些让奈杰尔觉得膈应。
膈应的理由只有一个——他那个黑发雪肤的老婆,实在是太合他的口味了。
人就是这样, 吃不到就会一直想, 越是难吃到, 心里头更是发痒, 可人远在内地,丈夫又一酒瓶子敲下来,就是再喜欢也只能给自己熄火儿。
大概是两年前, 他跟洛杉矶的一个家族建立了新的生意来往,酒醉之后,还意外地得知这个家族小儿子的一些桃色过往——
听说他曾赴中国求学,看上了个中国人,不仅没睡到,还被以至于他们整个家族的对华贸易都遭到了严厉打压,几年来,这个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直到现在还在走下坡路。
“我从来不后悔,我只可惜自己下手太晚了,否则……早就到手了。”那小儿子靠在沙发上,迷醉地眯着眼睛,“我到现在还记得他。”
“叫……李知。”
听到这个名字,奈杰尔的酒立刻醒了,双眼迸发出精光……他毫不怀疑对方说的是另外一个人,毕竟,这样熟悉的报复手笔除了褚明彰,也没有人再做得出来了。
奈杰尔浑身上下的血都沸腾了,那些被迫熄灭的火焰又开始熊熊燃烧,这一次更强烈、更加让人欲罢不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奈杰尔又在回味那一天李知轻瞟过来时的眼神,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还有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