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周柏宇握住针管的那支手腕。
热血迸溅在李知脸上,李知惊恐的大叫,但下一刻就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很奇怪,东南亚这一带明明是酷暑难忍,可这个男人身上却好像还带一股逼人的寒气,只有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才能恢复一点生命的温度。
他一只手紧扣在李知后脑勺处,李知的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处,李知怕极了,眼泪浸湿了身前人胸口的布料,他低下头来,一下下地吻着李知的头顶:“没事了,没事的……”
“打进来了吗,我现在好热…是不是打进来了……”李知惊慌不已,一只手紧抓着他的手臂,五指深深地往里掐,“是不是……”
“没有。”瞟了眼掉在地上的针管,“没有打进去,不怕。”
“热是因为我抱着你,不怕,不会有事的。”
一颗吊起多日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落到实处,抱着眼前人简直不能再松手了,正想抱着李知离开,余光却发觉边上那个因为手腕被打穿而鬼哭狼嚎着在地上打滚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拔走了他腰间的枪——
砰!
还好躲闪的及时,那一发子弹没有落在身上……只是还不等松出一口气来,却忽然觉得脖颈一阵刺痛——褚明彰瞳孔皱缩,往边上地面看去…果然……
那支针剂已经不在那上头了!现在,他就插/在褚明彰的脖子上!
声动击西,开枪是假,打药才是真正的目的!
褚明彰用平生最快的力气偏开头,但还是晚了,药剂难免被打进体内一点儿,褚明彰齿关震颤,针头拔出来带出一连串血迹,他一脚踹在周柏宇身上,周柏宇一米八五多的一个男人,竟然被他直接踹到了墙上,“咚”一声巨响。
褚明彰捂着脖子,举起枪来对准他,手指不住扣动扳机,几发子弹全都射在了他身上,周柏宇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地血窟窿,他的口鼻喷血。
“哈哈……哈哈哈哈……”周柏宇倒在满地的血里,脸上没有一点痛苦,他神情餍足,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血色,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