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青苗蜷缩起来,忘记和何初煦说自己是有感觉的了。
何初煦看到虎皮兰抖了抖,嘴角上扬了几分,“是你,小蒜苗变成了虎皮兰。”
说着又用手从上一直摸到下,对应的青苗的感受就是这人从他的头摸道了大腿。
青苗狠狠的摆了摆身子。
够了够了,别摸了!
“好了,睡觉吧。”何初煦拍了拍虎皮兰的尖尖,回到了床上。
准确来说,是挤进了青苗的床。
“我们来试试,你睡熟之后再和我一起睡同一张床会不会变回来。”
何初煦脸不红心不跳的搂住了青苗的身体。
手扶上他的背,将青苗一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过了几分钟,怀里的宛如冰冻了的人渐渐苏醒。
青苗的灵魂成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扭了扭身体,又被何初煦禁锢住。
“睡吧……”青苗强压住身上的痒意,回搂住对方,将通红的脸埋到何初煦胸膛间,嘟囔着。
看到青苗成功醒来,何初煦才放下心来跟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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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爬山,但是作为新时代的脆皮大学生们,他们宁愿多花点钱坐缆车坐魔毯,也不愿多走一步路。
何初煦和众人打了招呼,与青苗两人坐上了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