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鸣的父亲,贺家背后的掌权人。

木桌中间是一方陶土炭炉,上面放着茶壶,旁边雕花的木盘里摆着茶点和果脯。

炭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寒意。

蔡叔立在门口:“老爷,人带来了。”

贺昌翰正亲自动手,用夹子往隔热托盘上放小土豆和板栗,听见声音,头都没抬。

蔡叔似乎并不惊讶,说完话后,他就走到了不远处的屋檐下等候。

温祈独自站在亭子里,多少有几分忐忑。和顾程言一起见的大多是平辈,鲜少有这般不开口便已经气势压满,不怒自威的角色。

直到每一只板栗都均匀的转过圈,贺昌翰还是没有看他。

小腿一阵酸麻,温祈也意识到,这是在故意晾着自己了。

于是他不再继续等在原地,而是兀自走上前,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

贺昌翰终于施舍了他一眼。

“这自作主张的规矩,是跟贺卓鸣学来的?”

温祈:“那贺董的规矩,就是请客人站着?”

贺昌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不加掩饰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家世、品性、能力……哪一样都拿不出手,长相勉强能算不错,但也过于秀气了些。

还以为是个多么罕见的稀世美人,能勾得顾家老大、林家小子、甚至他那败家儿子全都一个接一个的犯浑。

不过如此。

贺卓鸣的动向自有人汇报给他,起初听说这小子三番五次往他那跑,贺昌翰根本没在意,但除夕那天,贺卓鸣撇下一众人顶着风雪出门,却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叫温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