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鱼皱了皱脸:“哥哥真的很难伺候。”
顾渊扬起眉,顺势坐在花圃门前的长椅上,鼻间是菊花淡淡的香气。
“嗯,确实难伺候。”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木制长椅,他望着周池鱼,示意对方过来。
周池鱼眯了眯眼,凑到离顾渊最近的位置,疑神疑鬼道:“哥,你能说说为什么会因为我夸贺昭名字好听就生气吗?”
“我没生气。”顾渊表情维持着一贯的高冷,悠悠道:“只是觉得你有些好色。”
“好色?”周池鱼咬了口龙须酥,小声控诉:“哥哥你可以说好听些吗?这叫颜控。”
“颜控不就是好色?”顾渊反问。
“你要非这么说,也可以算是好色。”周池鱼眸光微微发亮,专心致志地享受着玫瑰荔枝蛋挞,“但是呢,由于我品行高洁,所以我只是单纯欣赏美色,从不去乱撩。”
“为什么?”
顾渊的心脏跳得很快,偏偏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期待着周池鱼的答案。
“过过眼瘾罢了。”周池鱼嚼着蛋挞,纤细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颤,“赏花不摘花,摘花可是要负责的。”
“所以是不想负责?”
“不是不想负责,是我不喜欢他们。”
周池鱼认真的模样令顾渊呼吸微顿,他盯着周池鱼,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喜欢?”
“嗯。哥哥,你没听说过吗?”周池鱼朝他狡黠一笑:“不娶何撩?”
顾渊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你明白什么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