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鱼勾唇,呼出的热气沿着围巾扑进顾渊的脖颈:“那我不理他行不行?我以为美国人逮谁喊谁宝贝。”

“按照你的逻辑,我们应该入乡随俗。”

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周池鱼被颠了下,差点从顾渊的后背掉下去。

“以后,我也喊别人宝贝。”

“你敢。”周池鱼凶道:“你敢喊别人宝贝,我就跟你分手。”

不知是不是周池鱼的错觉,当他说完这句话,他听到了顾渊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两人这时路过一堵玻璃墙,周池鱼侧头望着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喉结滚动着吐出半句:“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几次机会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渊眼底划过一丝满足,丝毫没有被震慑住:“不过我肯定不会加别人的联系方式。”

周池鱼见威胁不到,用力揪了揪顾渊的耳朵:“反正你不许叫。”

顾渊眼底笑意分明,不经意间加快脚步。

走到汽车旁,他将周池鱼塞进副驾,右手迫不及待地拨开周池鱼的围巾,俯身轻咬对方的唇。

周池鱼眼底的警惕淡了下,耳垂漫上淡淡的粉色:“你不许叫别人宝贝听见没?”

“听见了。”顾渊声音含糊不清,慢慢加深这个吻,“都听宝贝的。”

……

休养一周,复查完的周池鱼动作明显灵活许多。但顾渊仍然觉得有必要每天背着周池鱼上下课。

周池鱼当然知道顾渊这么做的原因,他私底下也会暗爽,似乎突然尝到谈恋爱的乐趣。

短短一周,金融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顾渊这号男朋友,kai想对他表示好感,甚至都没有机会单独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