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走吧领走吧。他是受害者,这件事定性不属于打架斗殴,哪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向警官又转向夏奕阳,苦口婆心地说,“小夏啊,我理解你对骗子深恶痛绝,但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他要是身上带着凶器怎么办?”

夏奕阳小声为自己辩解:“这种只会偷鸡摸狗的骗子,才没那么大的胆子伤人呢。”

盛凛冷冷瞥他一眼:“虽然你长了嘴,但这种时候可以当哑巴。”

夏奕阳:“……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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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在派出所签完几页案情说明,盛凛终于把小少爷全须全尾地领了出来。

临走前,夏奕阳问向警官:“文森被抓起来了,那他会被判刑吗?”

“文森?……哦,你说嫌疑人吧。”向警官沉吟了几秒,最终选择实话实说:“应该会的,但不是因为你这个案件。在你这个案件里,他向你借的钱都还了,构不成犯罪;你虽然抓到了他盗窃未遂,但你提前把贵重电子物品都转移走了,柜子里只放了三百块现金,金额也不算大。真正影响案件的,是因为他偷了电瓶车。”

“电瓶车?”

向警官:“对,据他自己交代,他现在骑的电动车是他偷的。他每天唱完歌后,如果当天收益不好,就会‘加班’去偷电瓶车,然后转手卖掉。”

“!!!”夏奕阳一想到自己居然不止一次坐过赃物,就直犯恶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每天工作就很辛苦了,没想到文森才是真“辛苦”——他又要卖唱,又要骗钱,又要偷电瓶车,一人打三份工,真是不折不扣的宝藏男孩呢。

……

今日阳光正好,洒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前,就像夏奕阳上次来报警的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