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这里就在冰粉铺的二楼,冰粉铺每天十点开工,他完全可以睡到九点五十……不,九点五十五!然后再洗漱下楼!从今天开始,他每天都可以睡懒觉又不怕迟到,想想就爽死了。

这一天虽然是夏奕阳的轮休日,但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太多,几乎精疲力尽。他顾不上收拾行李,简单冲了个凉水澡后,少年就钻进了沙发上临时搭建的小窝里,脑袋刚沾到枕头,他就像是断电一样瞬间睡了过去。

电风扇发出机械且重复的低频噪音,从左摇到右,再从右摇到左。凉风摇到左边,不远处的窗帘沙沙作响;凉风摇到右边,茶几上的熊猫玩偶摔了个屁墩。

这个夜晚处处寻常,又因为这份寻常变得不平常。

盛凛走出浴室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少年沉沉睡着,手里的手机没有熄灭,循环播放着某个搞笑视频;他太累了,呼吸声有些重,薄毛毯被他夹在双腿之间,睡衣翻起,露出一截纤瘦细白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还有一处圆圆的凹陷,随着他的呼吸,腹部微微起伏着。

肚脐再往上,视线若是探入宽松的睡衣之中,便能窥探到……

男人没有再继续凝视下去。

他行至沙发旁,把夏奕阳掀开的睡衣整理好,关掉尚未熄灭的手机和头顶的大灯,又把蜷成一团的毛毯从少年怀中抽出,重新展开,然后轻轻盖在了少年的身上。

夏奕阳的头发湿漉漉的,叠在脸侧,想来明天睡醒后,一定会炸开成一朵蒲公英。

电风扇摇了过来,撩起少年还带着湿意的发梢。

盛凛不由得想,看来以后他要记得提醒夏奕阳吹干头发。蓉城虽然天热,但不吹头发也会感冒的。

……

夏奕阳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安心的夜晚,这种安全感,是在青旅从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