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深用姜然序的洗漱包清洗完毕,床上已经铺好干净的床单,平整得见不到一丝褶皱,导致他躺下去时都心存负罪感。
房间残余着淡淡的酒精挥发过后的气息,他好像睡在海边口腔门诊里。
这半天车程经历太多离奇事件,令他身心都感觉困倦。阅读灯刚一熄灭,孟惟深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门外隐约传来一串沉闷的喀嚓声,或许一位穿高跟鞋的女人走上了二层。脚步声由远及近,女人穿过走廊,渐渐靠近房间所在的走廊尽头。
她在哭。是极小声的啜泣,因距离近得仿佛就贴在耳边,孟惟深依然听清楚了。
她似乎停就在门外……
孟惟深陡然醒过来。
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一道人影立在他的床头,已不知站了多久。
“姜然序?”孟惟深含糊着叫了声。
像姜然序的人影轻声应和他,又问:“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如果你很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