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吗?我总记得你上周五就拖过。”
不能继续了。他拧闭流水,将墩布挂回原处,生硬解释道:“而且我早起不是专门为了拖地,我在煮酸梅汤,还有燕麦粥。昨天带回来的帕尼尼放冰箱了,你等会儿热一下就可以吃。”
孟惟深叼着牙刷点头,晃悠出几个小小的泡沫,金鱼似地。电动牙刷还勤劳工作着,孟惟深含糊开口:“我从没见过比你更爱干净的人。”
姜然序心率飙到顶点,后颈连连盗冷汗:“是吗?可能是我的家教原因……”
“爱干净是好习惯。”孟惟深呵欠连连,声带懒懒散散,似乎对他毫无防备,“以前我妈总骂我懒,出租屋的地板八百年不墩一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变干净了不少。”
……不幸中的万幸,孟惟深脑回路还是那么离奇,总是擅自给他乱找补。
姜然序暗自松了口气。他认为孟惟深最适合去欢乐谷工作,因为对方太会开过山车了,差点要把他晃悠吐了。
酸梅汤的主料是乌梅和山楂,煮出来呈现清爽的淡棕色。姜然序着急踩早八生死线,只来得及将热饮存入冰箱,嘱咐孟惟深上班前取出来,加入冰块,存进保温杯,就能带去公司喝。
职称评审本身没什么值得担忧的。相较于员额卡死的公立医院,私立的职称竞争要温和许多。而他又是一把手谭主任的嫡道家奴,两人关系亲过皇后剪秋,对方早有扶持他晋升的意图。只要他凑齐一摞材料,临床病例和学术成果都别少,后续门诊部所在的医疗集团自会帮他推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