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穿着那身职工制服从走廊上我那个这边周,看见白爻他轻咬一声挑了挑眉。
白爻假装,没看见,把头转了回来,江禾耸耸肩,如常态一般走进教室。
下午的课异常无聊,可以说是枯燥。
江禾介绍说他是帮语文老师代课的。
白爻撇撇嘴在心里表示不信,肯定是节目组资金不够了呗,能理解。
谁知,江河翻开语文课本,上面居然是《春》
白爻不自觉的摇了摇头,真是回忆感满满。
下一秒,白爻就小不出来了——
一个下午,两个小时,江禾对着课本把《春》来来回回的读了十遍。
十遍之后的部分,白爻就不清楚了,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说实话,白爻对江禾也是有带你佩服,读一下午,有点惨。
不过好在下午只有两节课。
讲台上的江禾,在听到下课铃的时候,第一个走出了教室。
估计也是读渴了吧,白爻在心里想着。
跟随着人群回到宿舍的时候,白爻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轻松了不少。
桌面上放着她中午在系统上买的毛巾,她拿起来数了数,确定数量正确之后,她拿出三张递给了林小鹿。
“给,这个你收好。”
说完,不等林小鹿回答,白爻便主动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们都不知道,下午我做梦的时候都是《春》!”
白爻趴在桌子上跟林小鹿吐槽。
“我的耳朵也快磨出糨子了,不信你看。”林小鹿侧着头,开玩笑似得让白爻看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两人在宿舍闹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