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

在人群中，白爻看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一个是穿着职工制服的江禾，另一个——是对着她招手。

“该死，池烬怎么在这，”白爻避开他的目光，拉着林小鹿站在了人群的最边缘，“早知道打听打听再来了。”

秦明谦站在楼梯上，后面的墙上，靠着许多打扫需要的东西，一些扫帚，拖把啦，还有一些抹布和清洁剂。

最让白爻感到好奇的是，在地上，放着几瓶抛光剂。

看着破旧的木门，和已经快要掉完的墙皮，她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需要抛光的东西。

秦明谦把工具挨个发在大家的手里，白爻拿到了一块抹布。

上面还带着黄色锈气，应该是上一次使用的时候病咩有清洗干净，从麻木上散发出阵阵恶臭。

“喏。”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指伸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双白色的胶质手套。

昏黄的灯光搭在她的手上，多了一丝奇怪的氛围。

白爻愣了愣，顺着看过去——

池烬不知何时越过人群站在她身边，看见她抬头，把手上的手套往前递了递。

“你……”

“你什么你，不是嫌脏吗？刚刚无意间看到的。”

说完，池烬微微弯腰靠近过来，白爻能看见带着星光的瞳孔中，正照印着自己的影子。

看着白爻不知所措的表情，池烬的嘴角勾起笑意，他把手套塞进白爻的怀里：“就当做是……”

“对雇主的特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