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看向白若琳,“白小姐也是这么说的。接着,警察来了!他们是来抓白小姐的,理由是……”她话音一顿,继续说:“因故意杀人罪逮捕白小姐。这件事,我有所关注,法/院最终以斗殴杀人为由,进行判决。”
本国有死刑,对白若琳来说是否出去都一样。
林昭月听出护士小姐话語里的深意,自言自語道:“事实上,死者对女性不轨,白若琳是为救人误杀,她身上有伤,算作正当防卫也可以。难道,被救的那家人反口了?”
护士小姐说:“肯定是收了钱,什么人啊!大家都在背后偷偷说,这年头善心没好报,最好别管闲事。好人就是这样被逼得冷漠、麻木,像她这样的被强也活该……”
白若琳终于开口:“不要这么说,暴力是一切苦难的源头,不值得提倡。”
护士小姐不说话了,神情依旧愤愤不平。她之前一直没有认出白若琳,实在是现在的白若琳和那夜浑身浴血的英雄相差太大。
短短时间內,便从一个朝气蓬勃的学生,变成行尸走肉般的活死人。
“再过不久,我就会被执行死刑。在这里,我至少还有更多的自由,比在窄小的牢房里等待结束生命好得多。”
拼圖游戏的出现对别人来说是噩耗,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奇遇。
她本以为话题已经结束,没想到林昭月问道:“你在现实世界里还有亲人吗?”
白若琳的语气变得冰冷,“有或没有又如何?对他们来说,我死在枪子儿之下,和死于别的方式有区别吗?”
“你可能理解上有一些错误,”林昭月淡淡道:“你死在副本里,你在外面的身体并不会死去,而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占据。天知道它会用你的身体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