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手拉开机械隔门,询问跟在旁边的实验室头头,问道:“他们正在输的液体是什么?”
实验室头头说:“h007,浓度9。”
什么東西,没听说过。
透明输液袋里的液体是黑色的,黑色代表不祥,从色彩上就给人一种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感觉,更何况和刚才相比,幼儿版李小明的脸色更差了——面颊的血管在皮肤下蠕动着,像是一条条蚯蚓。
他还是沉睡着。
这里有二十多张床,全部满员。
孩童从最小的两三岁到最大的十一二岁,几乎涵盖每个年龄段。
林昭月问:“h007有什么作用?”
实验室头头说:“这有待观察。”
林昭月问:“它的研发目的是什么?”
实验室头头说:“这有待验证。”
林昭月定定地看着他,实验室头头冷汗直流,最终承受不了压力,和盘托出:“我们只是受雇进行药品操作、实验记录,从h001到h007都是什么药物,有什么效果,只有结论出来,我们才能知晓一二。”
林昭月问:“你们受谁雇佣。”
她说着,让站成一排的研究员中止药品输入。
实验室头头说:“雇主身份神秘,每次进行可视通话都佩戴面具。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个男人。放过我吧!我也不想为虎作伥,只是小命在人家手里面抓着,没有反抗的余地而已。”
林昭月说:“按我的话做。”
“好好好,”实验室头头连忙点出几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