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本该和林昭月在副本里遇到的玩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等等。
她记得城郊精神病院的员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玩家家属来着。
那么……
林昭月松开鐵砧,蹙眉看向简骋。目光如刀,锐利无比。
“你认识我吗?”
简骋眼睛乱眨:“认识。”
“我是谁?”
简骋闭着眼睛摇动腦袋,说道:“……我腦袋被打坏了。嘶,好像有点脑震荡!你先放开我,再喂我一点水,把我送到警/察/局。也许觉得处境安全,我就会想起你了。”
鐵砧并不言语,如一座不会说话的铁塔一样站在一旁,就像未来那个他一样沉默寡言。
林昭月知道,他正蓄积力量,准备再次反扑。
“你可以继续刚才在做的事情……”
林昭月退后一步,让出空间,对铁砧说:“你可以继续做我来之前正在做的事情,不过我暂时不会离开。”
说完,她往后靠去,摆在阳台上的单人沙发移动到她背后,稳稳拖住她的背脊。
这一幕让铁砧彻底放弃“制服陌生女性”的想法,简骋却是大叫起来:“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可以任由他伤害我,救救我。”
林昭月冷若冰霜。
“你曾说过,永远不会忘记我,现在却连我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简骋说:“男人的甜言蜜语哪有可信度,你别较真啊。”
“好!”
“那你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