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俊美无俦的oga也是一样。
他们立在庭院里,看金多多和小狗玩,金满很快走出来,他提着一小盒糕点,递给陆燕林,十分客气地说:“下次再……很晚了,你们走吧。”
那句话后面一般会跟“下次再来”,但偏偏不是,alpha希望他们别来打扰,陆燕林听懂了,他眸中闪过一丝阴郁的光,修长骨感的手摩挲着袖扣。
“徐文想要请你吃顿饭,你不回去吗?”
金满惊讶的看着他,摇摇头:“不,不回去……帮他忙的人也不是我。”
陆燕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牵着陆知离开,陆知一步三回头。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可以假装不懂事,冲回去缠着爸爸,但他一贯的形象都和精英教育,陆家独子挂钩,没有做那种事的身份。
院子里喇叭花开得又多又艳。
金满弯腰修理篱笆,顺手摘了一朵递给小孩。
他似乎不在意今天这次见面,忘记了时间,什么也没有准备,结束后照常工作。
陆知回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他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和陆燕林说一句话,无论理智上再怎么清楚,情感上却很难接受。
“他没有抛弃你。”
骗子。
“你是以探视权的名义来见他。”
骗子。
“别恨他,你可以恨我。”
骗子。
陆知抱着书包,面无表情的擦眼泪,在夏日的尾巴,失去了自己出生后,得到的第一个身份。
他不再是金满的孩子。
陆知曾经毫不在意,从来不为之骄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