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零头琐碎的事,金满已经处理得很习惯,在嘱咐周遇的时候,周遇半开玩笑地说:“你小子一正经起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没说完,金满却兀自沉默。
像换了个人。
像谁?
脑海里浮现出影像。
说话冷淡,十分漠然,思索后才会徐徐开口——
金满心里升起一点不快,被他强压了下去,他闷头摆上早餐,咳嗽两声:“我出去透透气。”
感冒之后,身体也忽然变差了,受不得窗口吹起来的冷风。
金满穿着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冷,后颈却突兀的滚烫,吃了感冒药才稍微好一些。
病房里人来人往,谁也没注意,在走廊外,看着玻璃窗休息的青年。
他实在普通而不显眼,偶然瞥见他的正脸,才能稍微感受到不同。
那是张温柔的面孔,天上的白云和晨间清风揉碎了,造出来一个人。
白云寻常,清风常见。
却说不尽的清澈。
岳维先去病房见了周遇,周遇简直像死过一回。
他本来快要倒下了,没想到身边一直不声不响的小白花,变成了霸王花,拳打狗逼玩意儿,手撕无良公司,硬生生把他撑起来。
一个人一辈子能得到几个这样的朋友。
岳维不咸不淡的说:“你运气够好。”
周遇哈哈大笑,不无得意:“你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