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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林呼吸滞了滞,没去辩驳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对不起,是我情难自禁。”

金满没有给陆燕林留半点面子:“发情了就去打抑制剂。”

这个在滨城只手遮天的oga,脸色白了白,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发火,不能气馁,不要把那些刻薄的话当真,可是心里还是会感到分外的丢脸难捱。

下午的时候,金满带着孩子出院,陆燕林没有再阻拦,徐文开着金满的二手五菱到医院,护士小姐陪着金满和多多走出来。

周遇沧桑了不少,拄着拐棍,徐文也狠狠地松了口气,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还好现在人没出大问题,不然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他这个兄弟命也太坎坷了。

多多看到周遇和见到亲人一样,立刻把和朋友分开的难过忘记了。

“周叔!”

周遇把他抱起来:“没事就好,回家。”

第59章

快到冬日,窗外簌簌的叶子零落寒风里。

护士小姐整理房间,瞥见窗外远去的汽车,笑着道:“金先生的家里人来接他,一副很小心的样子。”

她本意不过感慨,却见窗边无声矗立的男人微微变了面色,不知哪句话不随心意,反应过来时屋内只余下一阵冷风。

徐文开着车,将一屋子病人送回家,他在滨城的生意离不开人,略坐坐便要回去。

金满笑着说要送他,徐文额头直冒冷汗,要顾及病人脆弱的心情,又得谨慎不要他受伤,半晌竟然憋出一句:“成,路上我背着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