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嵌在陆隅怀里。

他的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陆隅的一条手臂正横在他腰间,而自己刚才蹭到的,分明是对方的手臂肌肉。

林澈触电般弹开,却在动作瞬间被腰间的手臂箍住。

陆隅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别动,你那边是床沿。"

热气拂过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这个认知让林澈浑身僵住,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确实躺在床的极边缘,再退一寸就会摔下去。

而陆隅的睡姿规整得惊人,仍然保持着昨晚睡下时的右侧卧位,只是手臂不知何时搭到了他身上。

"我我去做早餐。"林澈声音发紧,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手忙脚乱地要起身,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压在陆隅手臂下,这一扯疼得轻哼出声。

陆隅突然闷笑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背部传来。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臂,指尖不经意擦过林澈后颈,他睡袍领口大开,锁骨上还有道可疑的红印,很可能是被林澈的头发压出来的。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又同时错开。

林澈注意到陆隅的头发难得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落,柔和了平日凌厉的轮廓。

而陆隅则看着林澈睡衣领口歪斜的纽扣,那里露出一片泛红的肌肤。

"曲姨八点会来。"陆隅突然伸手,在林澈反应过来前替他扣好了那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