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握杯的手一颤。他垂眸盯着水面晃动的波纹,突然抓住陆隅正要收回的手腕:"监控"

"坏了。"陆隅抽出手,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食盒,"先吃饭。"

食盒打开,是熬得浓稠的鸡茸粥。陆隅舀起一勺,仔细吹凉。

林澈盯着递到唇边的勺子,突然偏头:"监控不可能全坏。"

勺子悬在半空。

陆隅眼神暗了暗,突然捏住林澈下巴迫使他转回来。

这个动作看似粗暴,实际力道却轻得不可思议。

"吃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粥的温度刚好。林澈机械地吞咽,视线却一直没离开陆隅的脸。

对方回避着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粥面。

"陆隅。"林澈咽下最后一口,突然抓住他整理餐盒的手,"你做了什么?"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程颐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明显怔了怔。

"来得正好。"陆隅迅速抽手起身,"给他解释。"

程颐将文件放在床头,最上面是法院传票。

林澈翻开看到"故意伤害罪"几个字时,指尖无意识蜷缩起来。

"秦家动用了所有关系。"程颐推了推眼镜,"停车场监控'恰好'在事发时段故障。现在能证明他先动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