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颐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隅却不再解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放这儿。会议提前五分钟提醒我。”
“……好的,陆总。”程颐压下满腹的惊涛骇浪和无数个问号。
老板什么时候养猫了?
什么品种的猫能挠到老板的嘴?
这得多激烈的“玩耍”?
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恢复了专业表情,恭敬地应下,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门轻轻合拢。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绝对的寂静。阳光的轨迹在地板上无声移动。
陆隅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图表上,但思绪飘回了那个被他裹进被子、羞恼踢人、最后却乖乖蜷在他气息里沉沉睡去的“小猫”身上。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轻轻舔过嘴角那道微小的伤口。一丝极细微的刺痛传来,并不恼人,反而像带着电流,瞬间勾连起昨夜唇齿间那份滚烫的柔软、那声细弱的呜咽、那氤氲着水汽的湿漉漉眼神、还有那滑落肩头、泄露的令人心颤的春光……
昨夜强行用冷水浇熄的火焰,似乎又在血液深处隐隐复燃。
陆隅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而林澈醒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身旁的床已经冰冷了,陆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嘶——”他张了张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痛苦的捂住了嘴不敢有更大的弧度。
“td!!这个陆隅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