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勾起了昨夜所有的画面——

那被他捏着下巴被迫承受的惊惶眼神,那被他吻得红肿破皮的柔软唇瓣,还有那声细弱的呜咽……

其实昨天晚上林澈睡着以后,陆隅一直没有睡意,凉水压下去的燥意在林澈无意识靠过来挨着他的时候又被点燃。

最后无奈的他去冲了第二次凉水,在阳台上抽了三根烟才回去勉勉强强睡了两个小时。

早上走之前他还给林澈的嘴巴涂了点药,昨天晚上是他没收住,一下子把人弄急了。

所以…?

生气了?

挂电话?

“他有没有说几点回来?”

“这倒没有,小澈只说晚上会回来的,让不用准备他的晚饭了。”

“嗯。”陆隅应了一声,不再多言,“挂了。”

电话切断。

办公室重新陷入沉寂,只有程颐捧着报告,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清晰地看到老板放下电话后,下颌线绷紧了一瞬,眼神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陆隅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部被挂断通话的手机上。

“陆总?”程颐小心翼翼地捧着刚打印出来的财务季度报告,站在办公桌前,敏锐地察觉到气压骤降。老板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比昨天下午更甚。

陆隅抬眸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精准地落在程颐和他手中的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