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红得滴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知所措直直地望着陆隅。

在陆隅后脑勺的手再一次不由分说的用力拉近两人距离的时候,林澈拽在他胸前的手忽然阻挡住了陆隅的向前的动作,两人的眼神毫无防备的撞在一起。

陆隅眸中的欲毫无遮掩的直接被林澈窥到了全部。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被褪至半途、凌乱挂在林澈身上的宽大衬衫。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陆隅,他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刚才强势的掠夺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看着林澈那双惊惶未定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自己此刻的模样:呼吸依旧粗重,眼底翻涌的欲望还未完全平息,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在用尽全力压制体内那头刚刚被强行关回笼子的野兽。

他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压下去。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僵硬,却不是去碰触林澈,而是探向他滑落在臂弯的衬衫衣料。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林澈裸露的、光滑微凉的肩头。

“呃……”林澈猛地一缩,像受惊的猫,裹着毯子又往后缩了缩,毯子边缘被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陆隅的手指顿在半空,轻柔地捏住了那柔软的白色布料,将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回林澈的肩上,仔细地盖住那片白皙,甚至细致地将最顶端的纽扣也扣好了一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