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动,依旧维持站立背对的姿势。

他将脸埋在围巾里,额前垂落的碎发彻底遮住了他的眼睛。

“宝宝……”

陆隅又唤了一声,带着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和心疼。他尝试着去握林澈的手腕,想将他轻轻带转过来。

这一次,林澈终于有了反应。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依然深深地埋在柔软的烟灰色围巾里,大半张脸都被遮挡,只露出一点点苍白的皮肤和那双被碎发阴影完全覆盖的眼睛。

陆隅只能看到他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唇线。

那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拒绝和封闭。

陆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酸涩低声哄道,“我们回家,好不好?外面冷,回家我……我给你暖手。”

他笨拙地承诺着,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澈沉默着,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仍然低着头,就在陆隅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回应时,他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看陆隅,而是伸出依旧冰冷的手指,轻轻拉住了陆隅昂贵衬衫的袖口布料。

“你的外套呢?”林澈的声音闷在围巾里,带着低哑和浓重的鼻音。

这简短的询问像一道赦令,让陆隅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