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窃喜。”

林澈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我唾弃的坦率,“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拥有一个和他有关系的身份的机会!是那道我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的阶梯,突然自己放到了我面前。哪怕只是个虚假的契约,哪怕只是演戏,哪怕……他永远都不会爱我。”

林澈看着结冰的玻璃窗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知道这很可悲,很卑微,甚至……很下贱。但这就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协议?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合同,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靠近他的……救命稻草。是我能光明正大地拥有陆隅丈夫这个头衔的……入场券。”

林曜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完全被林澈这番剖白震住了。

“所以,你签了。”林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为了……能靠近他?”

“是。”

林澈睁开眼,“我签了。我告诉自己,三年,就三年。能在他身边待三年,像一个真正的伴侣一样生活,哪怕只是演戏,也足够了。这已经是我偷来的、不敢想象的奢望了。”

“操!你这个蠢货!”林曜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下无奈和沉重。

他用力地擦拭着林澈指节上的伤口,“你他妈爱就爱了,搞什么狗屁协议!现在好了,被那条疯狗当众咬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陆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澈任由林曜处理伤口,碘伏的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听到“陆隅”两个字,他身体猛地一僵,紧抿着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