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低头看了看自己扣到最顶端的衬衫领口,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锁骨下方被衣料遮盖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灼热和刺痛感。

他走到书房门前,抬手,指节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叩响。

笃,笃笃。

“可以进来吗?”

门内静默了一瞬。

“进。”

陆隅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林澈推开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陆隅坐在宽大书桌后的轮廓。

他没有在看文件,也没有看电脑屏幕,只是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随意地搭在腹部,深邃的目光穿透不算明亮的光线,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林澈。

林澈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双脚,陆隅的眼神赤裸裸的将他笼罩其中,让他无处遁形。

他看到了陆隅伸出的那只手。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张开,是一个无声等待的姿态。

陆隅在等林澈过去,等他扑进怀里。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击中林澈。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发紧。

身体比思想更诚实。

林澈的脚尖动了动,他忘记了矜持,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和慌乱,忘记了所有想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