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成骇人的紫红色,眼球布满了血丝因缺氧而可怕地凸起,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让他爱到发狂也恨到入骨的脸。

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嗬…嗬…”声,每一次挣扎都让脖颈处的压迫更紧一分,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下来。

陆隅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条垂死挣扎的蛆虫。

那眼神里的东西,陆迟看懂了。

那不是威胁,是预告。

如果他再敢诋毁林澈一个字,陆隅绝对会说到做到。

“——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咳!咳咳咳——!!!”

陆隅的手突然放开,陆迟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直挺挺地从墙上滑落重重地摔砸在地上。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卡住自己剧痛的脖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

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牵扯着被灼伤的喉咙和几乎碎裂的喉骨,痛得他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

空气如同滚烫的刀片,重新涌入他几乎快被陆隅一手碾碎的气管。他大口大口痛苦地喘息着,口水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糊满了整张因缺氧而紫红的脸。

陆隅面无表情地垂眸,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方质地精良的深色手帕,开始细致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