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漓嘴上说着不管,但还是找来冰块让初许安含在嘴里。
初许安又是个有些矫情的主,躺床上含的冰块,嘴里冷的厉害。
身子也在不停的发抖。
别无他法,他轻轻把人搂进怀里。
初许安身后背靠着他的臂弯,而他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捧住初许安的脸颊,用掌心的热度缓解初许安脸颊的冰冷。
“先生我疼。”
“现在好了吧?”
他想去教训,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去说,眼前这人跟个白瓷娃娃一样。
轻轻一碰就碎了。
初许安睡觉也不大老实,可能是做了噩梦,身体一直在发着颤,没妈从我起就没太松开过
手腕上的小银镯,因为害怕全部的动作而噼里啪啦的响。
一夜未眠
——
次日起床时牙疼已经缓解了许多,初许安从床上起来,手腕上的银镯子叮铃叮铃的响,十分清脆。
转头便和耀眼的光对视上,他伸出手挡住光,又被手腕上的镯子吸引住了目光。
……
他从床上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
一出门就碰到了王管家。
“先生呢?上班儿去了吗?”
他打了个哈欠,脸上有些慵懒,身后跟着一只小白猫对着它喵喵直叫。
初许安弯腰将猫捞起来,便被那猫轻轻的亲了一口。
“在书房呢,清早便起了,你倒好,睡到日上三竿,这么守规矩的人,竟然从未说过你。”
他伸出手,点着初许安鼻尖,初许安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他喜欢我,不舍得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