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漓听到这话来了兴致,他刚要开口询问,下一瞬初许安手指就轻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嘘,不说。”
宋晏漓瞧着初许安无奈。
“想说什么就和我说,想做什么?我由着你去,别闷着自己。”
抱着初许安往上颠了颠,举起来让初许安坐在桌上,整张脸埋入初许安胸口处,微微的蹭着,眼中满是叹息。
那股栀子花味它越来越淡了,院儿中全是种的那棵栀子树的味道。
不是往日他闻着满院儿都是初许安身上的味道了。
种着吧,种的再多一些,再久一些,觉得等某个人离开时,他也不会察觉到。
初许安手指轻轻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一口又一口,兴许是知道他的不高兴,装模作样说了几句荤话。
“听话,别闹了。”
宋晏漓被逗笑了,看着初许安眼中满是心疼。
时间飞逝,今年初许安都已经30岁了。
初许安时常调笑着他也老了,但宋晏漓却比他更老。
再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宋晏漓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那句话。
——初许安绝对活不过32岁。
初许安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中握着一个砂糖橘,他本想在屋中听着,但却被轰出来。
宋晏漓刚刚出现,初许安立刻就扑了过来。
初许安很轻,很轻,抱在怀里抱起来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
宋晏漓带着他又回了一趟兰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