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下,抬头望向宋晏漓时,宋晏漓眼中有着水雾,眼泪挂在眼眶中随时都能落下来。

“他病情并没有好转,只是现在瞧着挺好,就是难听点儿,怕是回光返照。”

宋晏漓看着一旁正陪着萨摩耶蹦来蹦去的初许安,面上涌现出一抹苦笑,泪水撑不住从眼眶中滑落,声音中是止不住的颤抖。

“医生说他活不过两年,为什么那么好的人,为什么活不过三十二岁?”

初岚身体紧绷,坐在原地,瞧着他看了半晌,迷茫的摇了摇头,口中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可二人的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一个照顾了初许安前半段日子,一个照顾了后半段日子。

身体什么样,他们二人再清楚不过了。

两人不知聊着什么,初许安回来时二人已经结束了话题,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初许安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们俩别笑了笑,起来不哭还难看,又聊些什么呢?真是的。”

初许安小声嘟囔着,当晚在兰陵的庄园中住了一段时间,随后启程回到律州。

在宋晏漓照顾下,两人相爱平平安安的度过了4四年。

第五年初春,宋晏漓带着初许安上街去游玩,初许安被鞭炮吓着了,回到家高烧不退,那一刻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孱弱。

但初许安跟从前生活并没什么大碍,只是比以往更加怕风,更加怕冷罢了。

初许安学会了很多东西,会了一些乐器,但他渐渐的发现他好像拿不起了。

有时他提着东西,手指会无意识松开,落在地上碎掉了,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

第五年的某日。

初许安起来洗漱时,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心里有些心慌。

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常有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