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慕拾月的侧脸，仰头轻啄少年被咬出牙印的薄唇。

“慕慕和我做个约定好不好？”

慕拾月心里别扭，但还是乖乖嗯了声。

祁霁瞧着慕拾月这小模样：嗯，好乖。

“慕慕答应我，不要再因为旁人难过亦或者生气，好吗？”

慕拾月红着眼：“嗯？为什么。”

祁霁摩挲着慕拾月泛红的眼眶。

“过去确实无法改变，但过去只是过去。我不会回首眷恋过去，只会向往追求未定的未来。而你，慕拾月，就是我的未来。”

“哥哥的未来……是我吗？”

慕拾月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清泪从眼眶滑落，滴落在祁霁的指节。

眼泪明明是凉的，但祁霁却觉得它比岩浆还要滚烫。

“嗯，”祁霁捧住慕拾月的俊脸，笑得十分温柔，“所以，我的未来不哭了好不好？”

慕拾月压根没想哭，但听到这句话莫名又有点想哭了。

少年哑着声音道：“我不要。”

慕拾月心里还是别扭，想让祁霁再多哄哄他。

这小模样把祁霁拿捏住了。

祁霁捧着慕拾月的俊脸轻轻揉了揉，柔声哄道：“那我的男朋友要怎么样才能消消气？”

慕拾月抬手抓住祁霁的手腕，侧过脸，吻了吻男人的掌心，“我想做……”

“哥哥能答应我吗？”

祁霁沉默，短暂思考了两三秒。

祁霁分神思考的时候，慕拾月勾唇，低头重重的吻上祁霁的唇。

慕拾月亲的又急又重。

祁霁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嘴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