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气流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挣脱重力自由又宁静的感觉令他至今难以忘怀。
裴铭知道这种极限运动肯定对他的胃口,但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忍不住问:「玩这个体力消耗挺大的,你是不是还没出院?」
赵熙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更别说已经休息了这么久,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别让陈霁尧知道。
怪只怪自己伤得不是时候,说好的检查还没做呢,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这个节骨眼要“上天”,计划多半会被杀死在摇篮中。
赵熙一沉默,裴铭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算了,你还是别去了。」
「男人的腰子多重要啊,再出个好歹我怎么跟陈霁尧交待?」
两件事之间好像没什么必然联系,但他们谁都没觉察出话里的不对,赵熙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怕他?」
「你怕陈霁尧找你麻烦,那你就不怕我了?」
裴铭不说话了,几秒过后,连发来三个磕头的表情包。
晚些时候,裴铭建了个群,把这次准备一块去玩的人都拉到了群里。
除了表哥、赵熙、张赛,还有圈里另外几个经常一起厮混的朋友。
表哥发了几张场地和滑翔机的近景图,群里便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少爷们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闷惯了,个个都想寻求刺激。
裴铭:「这次教练是法国人,有自己的飞行队,以前是翼装飞行世锦赛冠军。」
a:「那可不是谁都能玩得了的,出舱高度至少5000米,还得有跳伞经验,但爽是真的爽。」
b:「新闻上都说了,翼装飞行可是现在全球死亡率最高的极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