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尧回了句没事,又把车往前开了一段,停在路边一家水果店,给要喝鲜榨苹果汁的某人顺利买到了新鲜食材。
进门赵熙也顾不上换衣服,鞋子一蹬歪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哎,还是家里面舒服。”
陈霁尧拿了破壁机出来,站在岛台开始削苹果,切好的苹果片塞到赵熙嘴里。
赵熙原本还对他不让自己出去玩的事情有怨气,但现在陈霁尧又给自己喂水果,他也就不生气,轻而易举便被哄好了。
陈霁尧问他想吃什么,赵熙下巴支在人肩头想了想,然后开始点菜。
说完绕到旁边贴着陈霁尧,替他挽起小臂上的袖口,附在人耳边打趣:“大厨辛苦。”
袖口卷起时,陈霁尧右臂的伤疤也随之露了出来——一道细长红痕沿着血管纹路附着在皮肤上,血迹已经淡下去许多变成了砂红,但依旧可以看出不是利器所伤,倒像是被什么人用指甲挠了一下。
赵熙眼神逐渐冷下去,一副正宫抓包丈夫在外面偷吃的语气唤他:“陈霁尧,你胳膊上的印子怎么回事?”
身旁人低头切菜,只淡淡回了句不小心撞的。
“撞哪了啊?你给我指指。”
就像上次陈霁尧在家接到陌生电话一样,赵熙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平日里嘻嘻哈哈那是他懒得在一些事情上计较,但在少许特殊问题上,赵熙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从陈霁尧手里夺过刀,他拽着男人到沙发边坐下。
单腿跪在陈霁尧腿边,一只手撑在后边的靠背上,低头压迫的目光投来:“你见陈愿了?”
若不是跟人起冲突,谁敢在他胳膊上留下这么长一道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