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张了张口,那声音磕磕绊绊唤他:“对、对不起赵熙,我现在只能向你求助了……”
看情况不对,赵熙从椅子上站起来,远离人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问她出了什么事?
关茂琪:“打完这通电话,我手机就要关掉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广场,你能不能现在过来找我?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任何人都不行!”
近乎强硬的乞求却透出难以言说的卑微,对面不知为何又情绪失控。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赵熙强忍着犹疑,只点点头,再多询问的话都问不出口了。
给裴铭匆匆打了声招呼,赵熙一人开车由萧山折返。
在路上给关茂琪去过两通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冰冷的忙音,最后加足马力仅用40分钟便赶到,终于在公司楼下的喷泉池边顺利找到了她。
当时在电话里听到对方的要求,赵熙也曾产生过一刻的犹豫,但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来了,因为关茂琪看上去的确很需要帮助。
夜风寒凉,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礼服裙,盘好的头发有几缕已经松散、凌乱耷拉在耳边,脸上泪痕未消,两只眼睛看上去仍然是肿的。
赵熙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在肩上,轻揽着将她带离池边的水雾,一低头,这才发现女人左脸上附着一个很红的巴掌印。
泪珠从睫羽间滚落下来,关茂琪摇摇头却什么都不想说,赵熙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也不问她了,抓着手臂自作主张将人带上了车。
酒店里有自己的专属套房,但把关茂琪带上去显然不合适,赵熙给经理交待了声,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重新开了个商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