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落幕,才低头掩嘴轻咳了声,淡定笑笑:“麻烦把‘绯闻’两个字去掉。”
“你们这么造谣,我晚上回去,可是很难跟她解释的……”
于是没过多久,裴铭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反应速度之迅速,让赵熙忍不住开始怀疑就是这小子买通那些小报的记者围堵自己,用来看热闹的。
“我爸上次饭局回来说你们家又要有喜事,我都没敢往你身上想。”
听筒那头呵了声:“行啊你,连我都瞒得密不透风。上次大晚上从我家里跑去找关茂琪,你们两个是不是那时候就搞到一起了?”
“什么叫搞到一起?”赵熙咬着后牙:“你不会说话,可以把自己的嘴巴缝上。”
“我说话再不好听有你这淬了毒的三寸不烂之舌厉害?到底是谁的嘴巴应该被缝上啊?”
赵熙不跟他扯皮,烦躁把电话挂了。
裴铭又说在要在南湾码头放烟花,前阵子刚好从国外运回来一批新货。
本是用来哄音乐节认识那姑娘开心的,但想想还是自己兄弟的终身大事有着落更值得庆祝,所以不给赵熙拒绝的机会,当天晚上就在旁边一家私人俱乐部将派对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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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熙玩牌这么多年,手气从未像今晚这样烂过。
起手一对同花顺都没接到过,连着几把被裴铭的烂牌按在地上摩擦。
周围有人笑着打趣:“情场得意赌场必然失意,平常心,平常心啊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