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男生嗤笑一声,看上去很得意。陈月见把自己胳膊收回来,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他换了条路回来,裴之扬紧跟在他身后,看他垂下来的右手手背一片红色。
裴之扬更疑惑了,他一边掏课本一边说:“你手怎么了?被烫了?”
他中午不在学校,下午快迟到才来,万幸没有碰上值日的那个季一斐。陈月见还是装没听见,裴之扬冷哼一声,怼他:“狗脾气。”
陈月见不跟他一般见识。
戴上眼镜之后陈月见显得有点呆,他皮肤很白,天生就像缺少什么黑色素,就连头发也不是纯黑,而是栗色的。裴之扬上课没再作妖,老老实实听课,听河流怎么发育,听苏联怎么解体。
下了课陈月见去后面接水,前排的男生回过头来,对着裴之扬笑道:“你要不要换宿舍啊,隔壁班混寝的那个男生这学期走了,路小凡那边空出来一个床位,你去不去?”
“我干嘛要换床位?”裴之扬皱着眉头问。
男生朝着陈月见的位置撇撇嘴,“他有病啊。”
“他有什么病?”裴之扬越听越糊涂,“会传染的病吗?乙肝?”
陈月见回来了,男生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裴之扬又去问陈月见:“你有什么病啊?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