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味道。”陈月见轻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咬了一大口。
裴之扬没说话,闷着头猛吸一大口可乐。他什么立场?朋友?不是。亲人?更不是。配偶?那是十几年后的事。
死对头?
死对头不会关心对方。
他默默想了半天,陈月见吃完东西,拿着卫生纸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对面的裴之扬终于想通了,放开可乐杯里那截快被他咬烂了的吸管,严肃地说:“你要是想认我当干哥哥,也不是不可以。”
陈月见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能让裴之扬说出来这种话。
“我要回学校了。”陈月见站起来要走,裴之扬赶紧把桌子上他没吃完的东西拢一拢,跟着跑出去。
外面热的要命,热浪在空气中翻涌,陈月见站在路口等红灯,裴之扬一边喝可乐说话:“真的,你要是认我当干哥哥,我就不跟你吵架,我还天天带你来吃麦当劳,裴小小在我这都没有这个待遇,你考虑一下?”
“闭上嘴!”陈月见实在是烦了,“别说了,你就是半个莎士比亚,滚远一点!”
绿灯刚好亮起来,陈月见走得飞快,生怕裴之扬追上来。裴之扬被他骂的好一会儿没想明白,等他想清楚,陈月见早已经不见了。
午休时间已经过去,裴之扬进不去宿舍,只好回了班。班里还有一个不回去午休的女生,坐在位置上刷题。裴之扬伸长手臂趴在桌面上,心里有种淡淡的伤感。
陈月见居然问他什么立场,他能有什么立场啊,他一和陈月见说话陈月见就骂他,他能怎么办?
所以他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裴之扬初二那年一放暑假就和爹妈到国外度假去了,一直到开学才回来。对于国内发生的那场流行病感受并不是很深,不过隐约听说那个病毒致死率很高,而且好像是人工合成的。
这件事说到底没有闹大,之后这种病毒也没有再传播过,隔了几年就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陈月见转走之后裴之扬也再没想起过这件事,现在想来,倒是他有点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