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见推门出去,教室里的学生几乎要走光了,灯却还亮着。裴之扬坐在那里背单词,见他回来,站起来想说话,陈月见却不看他,从他身边绕过去,收拾自己的包。
裴之扬说:“老师找你干什么去了?”
陈月见不理他,收拾了书包就走。
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气,裴之扬匆匆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跟在他后面,“你等等我啊。”
陈月见心里烦的不行,他不知道为什么裴之扬是这个样子,明明都和他说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过,你离我远一点,我很讨厌你,我理你是因为想利用你,他还是会跟上来。
裴之扬把电瓶车的钥匙掏出来,“你冷不冷啊?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就下雨降温了,要不要我把外套脱给你穿?”
陈月见不走了,站在那里,看着裴之扬:“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管我吗?”
裴之扬一顿,陈月见这样小发雷霆已经不管用了,他已经被划清界限了好几次,裴之扬对此免疫:“那我也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啊。”
车棚的灯光很暗,陈月见的脸一半藏在黑暗中,一时没说话。裴之扬后知后觉地有点尴尬,抬手脱了外套披他身上:“那什么,坐车冷,你穿着吧。”
他插了钥匙,把车推出来,跨上去把头盔递给陈月见:“喏。”
陈月见接过来,坐在他车后座,抿着嘴巴什么也没说。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裴之扬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傻,闭上嘴不说可能还显得聪明点。
许文益还在等他俩,为了避嫌陈月见一下车就跑到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