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的样子看着就很有本事,怎么着也得找个好的。
要啥没啥,除了欠债,一家人分开两边,都是钱惹的祸。
程树猛地掀开了棉被,急促了呼吸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人才不会把自己闷死呢,总会在某个节点克制不住,想要活。
他却一直在作死。
下床,从口袋里翻出了那盒烟,里边还有两支,从陆遥的外套里掉出来,落在了地上。
程树捡了起来,拿在手里,针已经打完了,陆遥去扔打包盒,鬼使神差的,他把那盒烟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陆遥回来给小护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一切正常好好约会,我们两个关门走了啊,不放心的话就回来看看,反正没事,一百天要快快乐乐的才行。
我们……
陆遥说了那么多话,程树只听到了那两个字。
“走吧。”陆遥跟他说。
程树就马上站了起来,手放在衣兜里,跟在陆遥的后面,外面雪下的挺厚,没过了脚踝,程树只穿了双运动鞋,雪钻了进去,脚腕木木的。
也没觉得怎么样,习惯了,迎着风雪往前走,陆遥突然一摸兜,自言自语的:“哎我烟呢?……抽完了……我记着没有啊……”
程树大气儿不敢出,走到了路口,轻声说:“我走了啊。”
“一起走,你急什么,过河拆桥都没你快。”
陆遥扯着程树的袖子,扯到了超市,说是去买烟,出来时把一瓶奶茶塞进了程树手里,热乎乎的,特别温暖。
另一只手还拿着两根棒棒糖,撕掉了糖纸,举着,逗小孩似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