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你呢!”
程树腿前伸过来一只脚,他故意的,绊了程树一下,身体不稳,向前栽去。
手扶住了桌面上的键盘,狠狠的硌了一下。
生疼。
但他还是没说话。
玩游戏的男生和他一个班,叫什么不知道,只是看着脸熟,猛地窜起来,刚要骂,看到程树的脸,又憋了回去。
“哥,我认识,别惹他。”
甚至还小心的在猴子耳边低语了一句。
“靠,他多大人物呀,我怕啊?”
人都倔,越不让越来劲,手里的烟头划过一小条弧线,慢悠悠的落在了程树的外套上。
纤维的外套,很旧了,袖子有点短,拉链要很小心才能拉完整。
却依旧是他冬天里唯一的一件棉衣。
后背不用看也知道烫了个洞,兹拉拉的响了一声,程树半秒钟都没犹豫,低头捡起那个烟头,往前两步,扔在了猴子的头上。
嗷的一声,猴子跳了起来,扑棱着头发,焦糊的一大块。
“你他妈找死!”
键盘被生拽起来,盘根错节的电线被扯开,奔着程树的头就去了。
程树还咳嗽着,动作却不慢,举起胳膊扛了一下,伸脚对着猴子的下身就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