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笑着说:“陆总,我不虚,厉害着呢,还有啊,我现在要上厕所,憋了半天了,忍不了了,你也要帮我?”
陆遥慢慢的隐起了笑容,脸上是从来没见过的认真,或许还带着点戏虐,程树来不及反应,他只是落荒而逃。
他听见陆遥又一刀砍在了那只可怜的鸡身上,剁掉了一只翅膀,清晰的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程树在卫生间,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手掌狠拍了两下自己的脑门。
他下手一如既往的狠辣,对自己也例外。
脑门上两道红印,他急切的收回了自己的话。
他不纯,他一点也不纯,他好色啊。
或许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从小被惯坏了,说话不经过大脑,直来直去罢了,可他就是色,天王老子来了,程树也这么想。
他低头看了眼裤子,心死如灰,这就是他不容置疑的理由。
沉甸甸,赤裸裸,溢满了羞涩。
耳边反复是那一句,我早上看过了,我早上看过了……他留了字条,还摸了自己的……头。
怎么睡那么死,一点感觉都没有,流口水了吗?肯定丑死了。
程树把冷水一捧一捧的扑在了脸上,才勉强浇灭了一点点身体里暗涌的暖流。
他二十岁,血气方刚,从来不是个纯白少年,该看的小漫画和网络电影,他也都看过。
但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