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惹事,像个普通顾客一样点餐吃饭付钱,就连抽烟都是去门外,说不出一个坏字。
陆遥蹲在门口抽烟的时候,他还以为在自己眼花了,犯病了,蹲太久低血糖?
不能啊,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哪,非常奇妙的跳动起来。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过山车似的,没着没落。
前两天和朋友吃饭,复读班的那位物理老师也被喊了过来,小城里人不多,大家都图个热闹,满满一桌人,陆遥都不怎么认识,喊他来的人,也没那么熟,做过两单生意,没多少钱,但也被称呼为了兄弟。
很自来熟,但又觉得亲切,露个面总还是要的,物理老师来得晚了,自罚三杯,坐在了陆遥身旁。
陆遥一句话没问,他就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哎呀,真不好意思啊,陆总,这晚自习看得烦死了,一个个的不省心,这帮孩子啊,都他妈精神病,你就说我们班那个程树,二十了,他也没上过几天课呀,突然抽疯,下课拽着我问题……”
“程树多大?”陆遥几乎是本能的就问了一句。
“二十。比别的孩子大两岁。”
不知道为什么,陆遥笑了,跟物理老师干了杯酒,乐呵呵的,头一次显得那么亲切。
“老师啊,这学生鼓起劲儿来不容易,咱们可别泼冷水,打消了积极性,积极性多重要啊,鼓鼓劲,那可事关一辈子呢!”
陆遥不经意的扑了扑身上的灰,低头,眼神暗淡起来,他好像知道了自己总逗那小孩,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