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觉得自己已经把那个机会用掉了。
然后用强大的意志力拍了拍陆遥的后背:“遥哥,我真得走了。”
“嗯,”陆遥答应着,但没动,“我送你。”
“好。”程树头一次没拒绝,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陆遥的照顾。
楼下的人群已经散了,该工作的都去工作,据说是王姐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保安大叔拉了偏架,一半真心劝慰,看老板的热闹半点好处都没有,一个心情不好就把你们都开了,人还不好找,这破地方多得是闲人,一半也是吓唬,你们这么闹,传到了外边,对厂子名声不好,没订单,谁也开不出工资,怎么养家糊口?都不想过好日子了?
陆遥和程树一前一后出的办公楼,看见王姐正在食堂门口搬菜,半人多高的袋子,她一手拎一个。
脸上有一道抓痕,头发被拽掉了一把,但没关系,就得争这一口气。
王姐斜眼看了看陆遥,没好声的:“你站这儿等着。”
陆遥真没敢动。
两分钟,王姐从食堂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热乎乎的豆沙包,热乎乎的豆浆,一股脑的塞进了陆遥的手里:“都吃了。”
陆遥抿嘴,点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你也吃。”王姐指了指程树,看到他点头,才转身走了,继续搬菜,炒菜,做饭,收拾厨房。
日子一模一样,一眼望到头。
程树也喜欢这种一样望到头的日子,他不喜欢波澜,不喜欢变故,喜欢维持现状,喜欢细水长流。
他坐在副驾驶,大口的吃着豆沙包,喝着豆浆,等红灯的间隙赶紧掰一小块塞进陆遥的嘴里,看他嚼了几下,再把豆浆的吸管放到他嘴边,让他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