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儿……”陆遥喘的厉害,手指顺着程树的眉毛,轻轻的往下摸,在嘴唇上好几个来回,最后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都快要破音了。
“你愿意吗?”
程树凛然的抬起头,十分坚定的嗯了一声,就再也没得到说话的机会。
陆遥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深沉的吻了下去,另一只手牵引着他,一直牵引到了床上。
那张小小的床,程树倒在了柔软的床垫里,他很想哭,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瘦到的干瘪的身体里,竟然有那么蓬勃饱满的欲望,在生长,在壮大,枝繁叶茂,十里鲜花。
投入一点,再投入一点。
他小声的对自己说。
沾满了汗的白t恤被顺着手臂拽了下去,裤筒褪到了脚腕,腿一蹬,就掉落在地上。
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浅蓝色,遮挡不住什么,他听见陆遥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闷闷的,转瞬间,就趴到了他的身上。
程树被很温柔的对待,那种温柔让他迷乱,让他沉沦,嘴里说着什么,根本就记不清,只是一声一声的喊着:“遥哥,遥哥……哥……”
陆遥动作一滞,停了那么两秒,程树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手摸着陆遥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床单脏了。
可是才刚刚开始。
陆遥嘶哑着声音问他:“东西放哪了?”
程树指了指衣柜,说的特别艰难:“第二个抽屉,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