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找,医院这边的街道都被翻遍了,没个踪影,陆遥有时候开车,有时候走路,商场,饭店,火车站,哪哪都去了,拿着程棠的照片,问每一个经过的人,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女孩?
嗓子在冒烟,心里无端的急,担心程树,他还发着烧呢,吃了药,却一直不退,脸色涨红,浑身冷的在发抖。
就这么过了一天,没找到。
警察说,黄金二十四小时,可能要做长期的准备。
“什么叫长期准备?”陆遥爆喊,“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孩子都找不到?”
他也知道,他不该乱发火,他更知道,这事很难,他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一扭头,看见程树直愣愣的站在后面,穿着厚外套,靠着墙,眼神呆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程树拎起矿泉水瓶喝了几口,一转身,就又往外面走,他不敢停下来,一秒都不行,有时候会回来看看妈妈醒没醒,会抱着希望妹妹就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有一种无端的绝望在心里升起来,但也没哭,不能哭,这个家都指着他呢,他不能崩了。
他要挺住。
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总还会有遗漏,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像个行尸走肉,却也没忘记跟路人打听,和小店老板问话,尽力保持着礼貌,对每个人说谢谢,然后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如果您见到了这个小女孩,麻烦马上给我打电话,家里人很着急,谢谢您了。”
这些话重复了上万次,原来电影里演的那些靠着高科技新手段去找人的镜头,都是骗人的。
实际上,靠的还是一双腿和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