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除了围观的人外,还停着不少车。陆信敲了敲一辆出租车的车窗,等司机开窗,跟司机说话,似乎是在讨价还价。
狄春秋没有走近,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陆信。看得不太清楚,烟气太重,海边还在不停地放鞭炮,甚至还有人放烟花,但白天的烟花几乎是看不见的。
陆信回头冲狄春秋招手,狄春秋才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到陆信旁边。
陆信说话了:“第1997章 年冬天,我在海沧的妇幼保健院出生。回木棉岛办满月酒的时候,我在船上吹了风,高烧一场,据说很危险,能活下来是运气好。”
狄春秋点头,陆信推了他一下:“轮到你说了。”
“我的事情很无聊,你真的要听?”
“你不许浪费时间了。”
狄春秋坐立不安起来,揉揉眼睛,抓抓耳朵,望着窗外发呆,好像他的人生真的乏善可陈到拣不出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一样。
陆信提醒他:“那你就说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出生的时候,我五岁……上幼儿园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了啊。”
“要讲印象很深刻的事情。”
“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啊?”
“快点说,编也给我编一个出来。”